,义国公率先忍不住,不由出声问道:
&esp;&esp;“怎么了?难道你又觉得不公平了?我若是真要徇私枉法,大不了我自己来监考!有什么话你就说,别藏着掖着,咱们也算是打过好些年交道了吧?”
&esp;&esp;“……我只是,很好奇我与国公大人无亲无故,国公大人何必为我费这么多心思?”
&esp;&esp;叶景和这话一出,义国公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得他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口中蹦出来了,他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血一下子都凉了。
&esp;&esp;他,他知道了?
&esp;&esp;不,不,不可能!
&esp;&esp;义国公僵硬的挪开了视线,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颤抖,使得茶杯中清亮的茶叶荡起阵阵涟漪,随后被他一饮而尽:
&esp;&esp;“有,有什么好好奇的?我见你面善,故而,故而待你好了几分而已。你这孩子怕是对你好的人太少了,才觉得这么一点小事都是优待。”
&esp;&esp;说完,义国公将茶碗往桌上一放,随后理了理衣裳,便站起来:
&esp;&esp;“我想起来我还有公务要忙,先不陪你下棋了,我们改日再聚!”
&esp;&esp;说完,义国公直接落荒而逃。
&esp;&esp;当然,这是叶景和眼中的,实则义国公为了不使得自己离开,太过仓促,还做了许多个假动作。
&esp;&esp;叶景和默默的转回了视线,随意的捏起一枚触手生润的棋子,这两种棋子连并棋盘都是义国公此番来此送给自己的。
&esp;&esp;但叶景和并非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对于一些宝贝的鉴赏能力还有些不明确,还是裴清海前两日来勉励他的时候,看到这一套棋具时又惊又骇,他才知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棋具乃是御用贡品!
&esp;&esp;按照大雍的律法,这等御用贡品,若是随意流落在外,轻则斩首,重则满门抄斩甚至牵连三族也有可能!
&esp;&esp;这与王厚当初赠给叶景和的御赐之物寓意截然不同!
&esp;&esp;可是,义国公就这么当做寻常之物给他了。
&esp;&esp;叶景和以为,他这位便宜爹应该是对自己十分满意的,可是刚才他不过试探了一句便宜爹就落荒而逃,这又算什么?
&esp;&esp;一声清越的脆响响起,棋子被丢回了棋盒,明明是那样舒扬婉转的声音,可却让人无端心烦。
&esp;&esp;而义国公这会儿疾步匆匆的离开了裴府,连裴清和向他行礼都忘了回应,裴清河不由心中一跳。
&esp;&esp;不会是长风出什么事儿了吧?这义国公本就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可以结交的,说一句伴君如伴虎都不为过!
&esp;&esp;现在,义国公匆匆离去,裴清河连忙拔腿朝明春院而去,一进门,就看到叶景和面色如常的坐在桌前看书,他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大半。
&esp;&esp;“长风,读书呢?”
&esp;&esp;叶景和闻言抬起头,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一旁:
&esp;&esp;“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
&esp;&esp;“没有没有!”
&esp;&esp;裴清河见叶景和还能安安稳稳的看书,方才提起的心也渐渐归位,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esp;&esp;“长风,你和义国公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esp;&esp;“爹你想哪去了?义国公方才是突然想起自己有公务,这才着急忙慌的回去补救。”
&esp;&esp;“原来是这样,原来国公也有丢三落四的时候啊!”
&esp;&esp;裴清河如是说着,这才把额头的虚汗擦去,而叶景和只是弯了弯唇:
&esp;&esp;“国公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丢三落四的时候,爹难不成真把国公大人当圣人看待了?”
&esp;&esp;“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怕你和他一个说不好,他在背后给你穿小鞋嘛!”
&esp;&esp;裴清河小声的说着:
&esp;&esp;“爹以前在盛京的时候,什么事没见过,有些时候你不惹事儿,事都能找到你头上!
&esp;&esp;就像这义国公,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赖在咱们府里,我们要是伺候的好了,那就不说了,万一要是一个伺候不好,谁知道又会惹了什么事。”
&esp;&esp;裴清河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将这样的忧虑施加在孩子的头上,连忙止了声,僵硬的转折道:
&esp;&esp;“不过,那义国公看着对你还不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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