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鹤说,他可以自己来判断程家人值不值得来往。
但池漪不明白。
程爷爷看起来很好,为什么不能对薄引鹤好一点呢?
池漪沉默着,伸手要去倒酒。
结果他一不小心碰撒了玻璃杯,水泼了出来,打湿了右手袖口。
小李哎呦一声,转身给池漪取纸巾。
程启璋也同时拽了纸巾递给他。
池漪接过纸巾,擦干净手腕,吸一吸袖口衣料上的水。
“谢谢。”
就这么一走神,他忘了隐藏手腕的伤疤,连袖口掀开了一点都没发现。
程渡远瞥过池漪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伤疤,眼神一定,眉头皱起。
“手腕受伤了?”
程启璋一愣,也看向池漪手腕。
池漪顿了一顿,把手藏回桌子下面。
“……以前不小心弄的。已经好了。”
程渡远依旧皱着眉,没说话。
桌上的气氛无端又有些沉重。
接下来的几杯酒,池漪按顺序品尝。
“金酒泡香茅。”
池漪以前喝过。
“米酒泡油柑。”
妈妈偶尔给他做油柑炖肉汤。
最后一份样品,风味与前面的酒完全不同。
池漪端详颜色古旧的酒液,凑近嗅闻,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这是自他进门后,面上第一次染上那么点符合年纪的鲜活感。
“这个是沉香呀。沉香和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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