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卫极画也和秦惊浪去了他们家,他们是不是……”
&esp;&esp;“好了。”陈永年打断年轻警员,目光充满压迫感:“这种话不要乱说。”
&esp;&esp;年轻警员被吓住了,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陈永年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走出办公区,到外面抽烟。
&esp;&esp;电梯的门在他身后合上,电子白板上的画面却没有停止。
&esp;&esp;现在播放的,是卡尔的死亡画面。
&esp;&esp;一身荧光亮片粉西装的卡尔顶着染成绿色的头发和夸张的妆容,陶醉地在舞台上张开手臂:
&esp;&esp;[看到了吗?我亲爱的观众们,这样的艺术,真是精妙极了!阿南刻从未有过这样的罪犯!]
&esp;&esp;[什么?你们说战争?管这些做什么?我只想看到血流成河!好让你们七零八落的死在战场上,变成血水与腐烂的尸体,哀嚎着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esp;&esp;[哦,对,对!谢谢!不过你们不必关心我的生命安全。就像我不关心你们的生命安全一样。相信我,亲爱的市民们,能给干部造成麻烦,哪怕是死也值回票价!这是何等的欢愉与荣幸?]
&esp;&esp;[好了,别拖延时间了!趁着我还没有因为乱透露消息而引起干部的注意被处死,我还有很多视频分享给你们!]
&esp;&esp;将视频公之于众进行分享,显然让卡尔很高兴。他的声音夸张,激动得快爽晕了过去,正要抬手播放下一个视频时,在舞台上活蹦乱跳的身躯却突然一僵。
&esp;&esp;[呃——呃……!]
&esp;&esp;卡尔涂过夸张厚粉底的惨白面容上透出青紫,喉咙中溢出一口黑色的血,直挺挺地倒在了舞台上。
&esp;&esp;聚光灯下,他的尸体不再动弹。
&esp;&esp;直播现场的工作人员发出尖叫,电视节目被掐断,一切归于平静。
&esp;&esp;电视塔,卡尔化妆间走廊。
&esp;&esp;一个负责天气预报的记者望着人来人往的走廊,好奇地推开化妆间的门,问坐在里面的另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杰西卡,我刚才出外勤去了,不在电视台,错过了警察。你在场吗?知不知道卡尔老大的尸体具体是怎么处理的啊?”
&esp;&esp;被称作杰西卡的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在化妆,闻言摆了摆手,“唉,别提了,我们本来是打了电话,打算让警察和法医过来的。结果季氏财团的人先来了,派遣了一整个18人满编的特工小组呢,还带着重火力,强行要把尸体带走。”
&esp;&esp;“啊,那你们把尸体给他们了?我的天呐,亲爱的杰西卡,卡尔老大不是你男朋友吗?”
&esp;&esp;“那又怎么样?而且卡尔只是我的前男友啦!前男友懂不懂!阿南刻的死亡率那么高,按照本地的规矩,死人肯定要自动变成前男友啦!”
&esp;&esp;综艺节目主持人杰西卡笑意盈盈,长卷发上贴的亮片和撒上去的散粉在化妆镜边缘氛围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esp;&esp;她拿起桌上的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对着镜子拨弄头发,一本正经道:“虽然因为季氏财团的态度有点生气,但为了一具尸体不要命,听起来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幸好季氏财团去拿尸体的时候,尸体就已经不见了。”
&esp;&esp;“不见了?”记者好奇:“尸体放在那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
&esp;&esp;“不知道。被另一个势力带走了吧,大概是卡尔呆的那个势力。”
&esp;&esp;综艺主持人杰西卡对着镜子抹口红,“我和卡尔是因为谋杀入狱后在惩戒军团认识的,我战绩不高,保命为主,只杀了百来个人。本来要被清理掉的。但从时间上算,也算勉强在战场上活过了六个月。惩戒军团就按照规矩赦免我的罪行,嫌我没用,把我开了。卡尔倒是还留在那里,后面混了几年还升职了。应该就是进了那个和惩戒军团有关系的特殊组织。”
&esp;&esp;“这样啊。”记者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惩戒军团不要你。你的战绩确实有点废物。六个月平均算下来,每天只杀了一个人。在战场上都才杀这么点人,杰西卡宝贝儿,你最开始是怎么敢在阿南刻谋杀的啊,有点给我们阿南刻的罪犯丢脸了。”
&esp;&esp;主持人杰西卡恼,秀气的眉头一挑:“哎呀!说这些做什么嘛?我能活着回来已经很好了!你问的不是卡尔所在的那个组织吗?肯定是他们杀掉卡尔的啊!”
&esp;&esp;“唔?卡尔老大不是在那个组织办事吗?怎么会被杀?”
&esp;&esp;“你说为什么?”综艺节目主持人杰西卡冷笑一声,“他自己都当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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