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误区了,导师说神眷者的踪迹隐蔽,又说到一半就走,说不定就是有所感悟,要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去沟通命运的丝线,拨开因果丝线缠绕的迷雾,找到神眷者的踪迹啊!”
&esp;&esp;“真的假的?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esp;&esp;“那肯定是真的!沟通命运之线绝对是一件十分耗费心神的事!困难至极!我们只需要等待就能够达成目的,何其轻易!而导师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esp;&esp;对呀,有道理啊!他们只需要等着就行了,卫极画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esp;&esp;得到了这个解释,安下心的邪教徒们抱着对卫极画的钦佩和崇拜开始盲目地祈祷等待。
&esp;&esp;而包厢外——
&esp;&esp;声称“神眷者的踪迹十分隐蔽,我也不是随时能找到”的卫极画只用两秒钟就拨通了楚决的电话。
&esp;&esp;电话里传来了甜腻腻的声音:“……唔?卫哥?”
&esp;&esp;楚决把卫极画设成了特别关注,哪怕军训不能带电子设备,也专门提前把卫极画的信号接进了从季氏财团顺回来的隐蔽耳机中。
&esp;&esp;虽然还在为“卫极画在让人追杀他的途中和警察开房”而怨毒到想今晚就从学校里跑出去把卫极画掐死,但卫极画的电话一来,楚决还是秒接。
&esp;&esp;并且明明耳机只连了关于卫极画的信号,接电话后也要若无其事地假装不知道是谁,故意“唔?”一声来装可爱。
&esp;&esp;跟猫被手欠人类戳肚子之后故意软绵绵夹着嗓子,装作生气地用爪子拍人的手一样。
&esp;&esp;——其实猫是故意吸引人注意的,纯属绿茶手段。
&esp;&esp;楚决语气一如既往的甜蜜,满心恶意,故意没有提自己在命运教派船上发现卫极画跟警察不清不楚、附带让邪教徒追杀他的事。
&esp;&esp;楚决很讨厌欺骗,很讨厌背叛。
&esp;&esp;这让他想起那个偷偷换掉他的“母亲”,还有为了养子不打算认回他,却又假惺惺熬一碗鱼汤安抚他的“父亲”。
&esp;&esp;曾经对“母亲”的同情和纠缠着恨的爱;因“父亲”那碗自以为是安抚,实则傲慢偏心的鱼汤而产生的荒诞可笑。
&esp;&esp;还有对曾经是朋友、总是关照他、把用不上的旧书本和衣物送给他,实际上却占据了他一切的“养弟”产生的扭曲怨恨。
&esp;&esp;最初的最初,在没有得知真相前,楚决是对这一切都心怀感激的。
&esp;&esp;但一切都是欺骗,一切都是背叛。他只能将这些欺骗他的人都杀掉。
&esp;&esp;卫极画是不一样的。
&esp;&esp;卫极画对他很好,这个世界都是卫极画对他的偏爱,没有掺杂丝毫的杂质。
&esp;&esp;卫极画是他幻想中毫无缺陷的父亲和兄长,是近乎于完美的雕塑神像。
&esp;&esp;神像就是神像,神像必须完美无缺。
&esp;&esp;一旦神像有裂痕,像活人一样出现缺点、出现不符合他幻想的模样、出现狼狈丑陋的姿态,楚决就控制不住扭曲地愤怒。
&esp;&esp;于是,仿若一只猫戏弄一只必定要死的老鼠,楚决刻意没有把自己去过命运教派游轮的事告诉卫极画。
&esp;&esp;他满怀恶意,既想听到卫极画因为“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心虚在慌乱中辗转反侧,直到再也经受不住精神折磨,在艰难的心理斗争中主动坦白一切并向自己解释,又想看到卫极画装作若无其事、刻意欺骗他的丑态。
&esp;&esp;这样他就有理由在卫极画恶心的裂痕变得更大之前,说服自己杀了卫极画及时止损。
&esp;&esp;这样,他就还可以带着幻想,把卫极画的尸体变成不会欺骗他、永远温和微笑着注视他的珍藏,得以每天在卫极画冰冷的怀抱中入睡。
&esp;&esp;楚决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幻想自己用刀割开卫极画脖颈时的兴奋与快意。
&esp;&esp;岂料,卫极画没有说出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开头,只低低道:
&esp;&esp;“楚决,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坦白?”
&esp;&esp;楚决困惑:“啊?坦、坦白?”
&esp;&esp;人类试图揣摩弄懂神的思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esp;&esp;——特别是卫极画这种可以称之为“神人”的三流小说家。
&esp;&esp;楚决事先想好的质问都让卫极画的先发制人堵在了喉咙里,注意力被转移,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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