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盆栽和山景后, 一袭蒂芙尼蓝的裙摆露出一角,此时女孩正被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的男人抵住,他紧紧盯着她,对她的挣扎和警告置若罔闻。
“你和他, 只是假结婚对不对?”是故意气他当初无法反抗路家, 看到他同别的女人商业联姻伤心难过, 所以特意嫁进路家对他蓄意报复, 对吗?
那双一向平静、毫无波澜的黑曜石眸子, 此时却充满了不确定和期待。
他渴望从她眼睛里看到一丝被拆穿的慌乱, 和那些久违的情愫和心动。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 应该和以前一样盛满对他的喜欢和欣赏,永远只能看到他一个。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用那样熟悉的视线略过他,转而望向另一个男人, 他的堂弟,路行。
心底的阴郁和黑寂在不停翻滚, 吞噬他的理智,将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嫉妒和恨意一一放大,搅乱他苦苦压抑的情绪。
唯怡不懂路乘怎么会问出这句话, 她和路行怎么可能会是假结婚呢?她不会跟任何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和路行结婚看似胡闹,实际却是她深思熟虑过的结果。
她从不会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愿意, 路行这位少爷也不会委屈自己陪她演戏。
那可是路行啊, 如此骄傲、散漫的一个人,假结婚?想都别想。
女孩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抵抗着两腿间膝盖的磨蹭,气息不稳:“你疯了吗?”
说话间,女孩的尾音已经带上一丝明显的不稳。
路乘仔细在她那双眸子里分辨,里面有气恼、失望和羞耻,却唯独看不到一丝慌乱和不安,他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女孩没有撒谎。
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和精力,周身缠绕的黑寂和阴郁气息察觉到他的灰败,如泄露的黑气一般狂乱涌动,瞬间掌握身体的主动权。
那双沉寂冷静的黑曜石双眸不见一丝光点,黑的彻底,路乘没了自主意识,像是一只顺从心底的渴望和疯狂的布偶,干出了平时绝不会做的事情。
骨节分明的大手托起女孩的下巴,那双形状性感的薄唇抵在她的上面,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熟悉的香甜气息,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狠狠颤抖了一下。
女孩看着面前不对劲的男主,有些怕地喊他:“大哥……嗯……”在这种时候,她仍想借助这个称呼唤醒对方的理智。
偏偏,听到这个称呼之后,男主像是更疯狂了似得,钻入她口中,打断了她接下来不中听的话语。
瘦削的女孩被抵在假山上,耳边是潺潺流动的泉水,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吮吸,她双手被高高抬起,固定在头顶,双腿被迫打开一道,挤进黑色西裤包裹的大腿。
女孩试图挣扎,摇头没用,他的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不准她有任何躲闪。
她只能咬他,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这招已经用过一次的原因,他看出女孩的意图,灵巧地躲闪开她的攻击。
唯怡难得在他躲闪的空隙张开嘴,得以喘息:“路乘……唔。”
他却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再次追够来,加深了这个吻。
路乘!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能在这种日子,这样跟她纠缠不清?!
唯怡艰难地抬头,难以承受地皱着眉头,鼻头、下巴、两颊和额头泛起一片红绯。
两人在高大的植物后肆意交换唾液,直到旁边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唯怡立即害怕地睁大眸子,瞳孔微缩,大力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被别人看到!
她慌乱的、疯狂地摇头,想要摆脱他的桎梏,试图把自己两只瘦弱的手腕从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中抽回,即便皮肤被假山蹭破皮也毫不在乎。
双腿也不停踢动,想将他彻底赶跑。
路乘看出她眼底的惧色和怯意,听着耳畔的声响,将瘦小的女孩一把抱起,转身躲进了假山后面,假山造型影影绰绰、错落有致,并不能完全遮挡住两人的身影。
从里面的小孔中可以看到外面的光景。
脚步声越来越近,“哒、哒、哒……”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晰地敲在地板上,如今却像是敲在唯怡的心上。
判处着两人的凌迟。
失去冷静的男主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和克制,他无法控制自己压制住女孩,继续堵住女孩的嘴,在她身上掠夺,感受着女孩在他怀中不断发抖、瑟缩。
来人终于出现,假山小孔后的男主看到那抹人影,被欲望侵染的眸子里黑寂一片,不见任何光点。
他恶意地将怀着的女孩转了个身,在一片凌乱的发间摸索到女孩的下巴,将她耷拉地头抬起,让她不得不看向假山的那个小孔。
看清来人是谁,小孔后的红色双眸无声睁大,湿意氤氲的眼睛内泪水涌动,一点点濡湿了眼睫,红透的眼尾显露出绝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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