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先后进了咖啡店。
江屿深去前台点单, 人有些多,需要排队。
他在一排待取的咖啡杯和服务员说了句什么,然后侧过身, 去旁边等。
座位上只剩下阮念和宋瑾然。
宋瑾然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阮念,然后她瞥了一眼江屿深的背影, 又转过身来。
“你,跟他……在交往?”
她问得很直接, 没有铺垫,也没有客套。
阮念正低头回消息, 闻言抬起头:“没有, 我们只是朋友。”
随之,又客气地补充了一句:“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那就好。”
宋瑾然语气里带着些没来由的庆幸, 然后凑过去, 说, “江屿深他有病,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有病?”阮念表示不理解, 看来她知道江屿深生病的事?
“是啊。”宋瑾然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你不知道吗?”
阮念眨眨眼, 瞥了一眼江屿深的方向。
他站在吧台旁边,正在看手机,大概在回消息。
她凑近了一点, 声音压低了:“他得了什么病?”
宋瑾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用手挡着嘴,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你知道他有个前女友吗?”
阮念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想说:知道,前女友就在你面前。
然后, 宋瑾然凑得更近了:“他那个前女友好像去世了。”
阮念眨了一下眼。
去——去世?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宋瑾然又重复了一遍。
她坐在那里,表情出现了空白。
他前女友……去世了?
她前女友是她自己,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宋瑾然看她的表情,以为她被吓到了,声音又低了一度:“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
宋瑾然摇摇头:“这事说来话长,我跟他刚开始虽然是表面关系,应付一下家里。
但我又怕他坑我,所以跟他炒绯闻那段时间,我找人调查过他。”
“那个时候正好是清明,我看他给人去上坟了,他家我清楚,家里没有长辈去世,而且就算是长辈也不会埋在一个村子里。”
她停了一下,“我猜是前女友,而且你想啊,他这个人天天看着郁郁寡欢的,多半就是人鬼情未了,小心他找前女友的替身……”
阮念听着,觉得宋瑾然似乎不像网上说得那么难相处、耍大牌,看上去,还挺正义的。
果然,了解一个人还是要跟她多相处,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去了解。
她说,江屿深去村子里上坟?
是江屿深的远房亲戚吗?
还是他觉得我不告而别是真的
——死了?
阮念打了个冷颤:“那他跟你说过他有前女友?”
“也没有,只是我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去墓地肯定是看前女友去了,而且啊,他有个房子里种的都是那种白色的花,这不是明显怀念已去的故人么。”
宋瑾然靠在椅背上,“我们两个没有你想得那么关系好,他很多事我也不太关心,都是我找人查到的。
但是我还是不建议你跟他在一起,他那个人太无趣了,跟他说一句话他都不理人的。”
阮念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水。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谈恋爱的时候还挺会哄人的。
宋瑾然凑近了一点,盯着她的脸看:“哎?你脸怎么红了?你不会也过敏了吧?”
“我跟你说,这边蚊子特多,得随身带驱蚊产品。”
她说着从包里翻出一个驱蚊贴,撕开包装,正要往阮念手背上贴。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驱蚊贴接住了。
“什么东西,不要乱用。”
江屿深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但“乱用”两个字说得像在训人。
宋瑾然愣了一下,手还悬在半空中。
“不是吧,你啥时候这么细心了?”
她看了看江屿深,又看了看阮念,目光在两颗脑袋之间看了看,想了想,“难不成真是你女朋友?”
宋瑾然撇撇嘴,不满意道:“那真是可惜了,鲜花插在卡皮巴拉的鼻孔里了。”
“——白香了。”
“啧啧。”
阮念憋笑,我觉得,她应该跟张诗月挺聊得来。
江屿深没有理她。
他在阮念旁边坐下来,椅子拉开的声音很轻,他坐下来的动作很自然,好像他本来就该坐在那里。
“找我什么事?”他问宋瑾然。
“你不也找我有事,你先说。”
阮念坐在两个人中间,忽然觉得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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