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大夫。”林副政委立刻站了起来,神色凝重地走出办公室。
“林副政委。”
林副政委站在空旷的走廊长长叹息,丁海涛没想到韩煜的伤竟然这么严重,心底很是惋惜。
望着远处那片被山火烧得焦黑一片的山,有个念头逐渐在两人心中形成。
他们肯定不会让一个救人英雄因为手伤而黯然生活一辈子,最好的法子是重新给他找个能发才干的新岗位,治疗也一定要安排最好的。
做了决定后,林副政委立即安排联络员联系了省军区医院,一得到准确回复,立刻着手安排送韩煜去省军区医院治疗的事。
林晓随便收拾一些衣物,再跟家里人交代了声后,就跟着韩煜一起坐上了往省城军区医院去的吉普车,
专门送他们的车子比公共汽车快了不少,三个小时就停在了医院大门。
比起县医院老旧的病房和设施,军区医院的病房宽敞明亮,房间里的所有设施都是崭新的。
窗外种着郁郁葱葱的杉树,将热气都挡在了病房外。
而后一个月里随着军区医院专门请来的几位专家联合会诊,治疗效果明显加快了许多。
韩煜除了常规治疗烧伤,还有中医科的老主任亲自出马,用针灸和理疗帮着恢复手部的神经。
林晓一直故作坚强的心总算平稳落地,每天除了陪伴韩煜治疗,就是想方设法地弄些有营养的食物给他吃。
几位专家都很看好韩煜的恢复,每句话都让夫妻俩感觉到了更多的希望。
一直装作无所谓的韩煜也总算有了丝真正笑意。
他不想让家里人因为手伤而跟着痛苦,所以一直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挂在脸上,其实前些天整夜整夜的都没睡着觉。
现在好了,随着手指一天天更加灵活的好消息,每天都能一觉到天明。
吃了一段时间的食堂,林晓就开始琢磨着自己动手做,这几天没事就到处打听哪里能自己开火。
很快就有护士告诉她医院后勤部有专门为特殊病号家属提供的临时小厨房,只需要去医院食堂申请,就可以单独使用。
林晓立即就拿了韩煜的病历本去食堂申请。
这个特殊厨房在食堂边上,每人一口蜂窝煤灶,需要食堂提供基本调料的话得每顿饭得额外交两毛钱。
林晓空间厨房里有的是调料和食材,所以只交了两毛钱每天三顿饭的灶台使用费。
“林同志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临时小厨房里有不少申请的家属,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悉起来,平日里偶尔也会结伴去副食品商店排队买东西。
大家发现林晓每天总能弄到些好东西,每天小厨房里都香气弥漫。
“今早去得早,抢到根新鲜的排骨。”林晓低头,撇去汤面上飘浮的血沫子:“还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买荸荠,买了半兜子。”
排骨上的肉林晓都剔下来,剁成了比肉沫还细腻的茸,再撒入一点点盐,最后加入剁碎的荸荠。
搅打上劲后,团成一个个丸子,放入肉汤中,再用小火慢慢地煨。
随着骨汤逐渐浸入肉丸子中,香味飘散开来,诱人香气令来做午饭的隔壁病房胡大姐都不禁询问起来。
“整个住院部都传遍了,说你那双手能把米糠都做出花儿来,比特需小厨房的大厨手艺都强。”胡大姐将好不容易抢来的鲫鱼拍晕,用刀背刮去鱼鳞:“前个儿你炖那锅鱼汤,我家老徐尝了口,念到今天。”
“都是肉和鱼好,随便炖一炖就香得很。”
“话可不能这么说。”胡大姐用刀背拍拍案板上的鲫鱼:“你看我炖的鱼汤,明明都是商店里卖的鱼,味道就是差了些,还是做饭人手艺的问题。”
“费些时间,用小火慢慢熬。”林晓闻言笑了笑。
“我听说还有人找你换吃食?”
林晓点点头:“隔壁刘大娘说小孙子刚做完手术,吃啥都没胃口,想用两瓶罐头跟我换碗鸡汤开开胃。”
同样食材,一个在供销社买,一个是空间厨房里种的,味道肯定千差万别。
“要不是我家老刘不让我丢那个脸,我都想厚着脸皮找你换碗汤喝喝了。”胡大姐很热情地跟林晓闲聊着。
而与小厨房一墙之隔的食堂中,几个中年人也似乎被窗口飘出去的香气所吸引。
“三子,你闻闻谁家炖排骨,这味儿……实在是香。”
说话的老人留着胡须,说话时下意识用手轻轻捋了捋胡须,笑容很是慈祥。
“爸想吃排骨了?”林副政委笑眯眯地四处张望起来:“你们先找地方坐,我去打饭。”
“食堂今天没排骨。”
其实这一行四人中林晓就认识其中三位,发现食堂没排骨的正是省师范学院的吴校长。
而搀扶着披着旧军装老人的妇女是省委幼儿园的朱正兰园长。
朱正兰笑着接话:“肯定是小厨房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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