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蝶翅隐在昏暗里,等待着下一次的扇动。
沉默。
“好。那你开。”
他慢慢松开怀抱。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先松了,然后是扣在她手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抬起来,最后完全放开她。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玄关柜上,头顶暗光让他半张脸沉进阴影里。他短促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心口钝痛混着酒精往上翻。
背后滚烫的拥抱忽然消失了。荀芙顿了一下,稳住呼吸,手心握住锁芯往左一扭。
“咔哒”——第一下。
她按下把手,往内用力,门没开。
他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沙哑而低。
“你芒果过敏——酒精过敏吗。”每一个字都压得很平,但如果她回头看他,就能看见他握在身侧的指节已经泛白。
“过敏。”她的声音闷在口罩里,回得极快,没有回头,手指还搭在门把手和锁上。
“咔哒”——第二下。
她按下把手,往内用力,门开了一缝。
走廊的蓝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有人脚步急切地返回来,从外面推门。
“吱呀——”缝隙越来越大。
“砰——”
他左掌从她耳侧擦过去,一巴掌把门狠狠扣上。金属门撞在门框上,整扇门都在震,墙壁里的低音鼓点都跟着停了一瞬。右手在同一瞬间拧上反锁,咔哒两下,动作干脆利落,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缩紧,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一把掰过肩膀,压着她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压上来。
“骗子。”他低头一下子咬住她的左耳垂,牙齿重重碾过那片薄薄的皮肤,带着再也压不住的暴戾。
荀芙倒吸一口气,只听见气声从他牙关里直接挤出来,他说——“荀芙,我有时候真想扒开你胸口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等她回应,他手指捏住口罩往上猛地一拽,棉质布料带着力道地勒上去,狠狠压住她的眼睛。
世界忽然变成一片虚无的黑暗。
她呼吸直接急促起来,本能地抬手去扯开,两只手腕被他单手扣住,还没等按在门板上,他就低头咬上来。
带着愤怒和惩罚,嘴唇直接撞上她的嘴唇,牙齿磕在唇上,磕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舌尖撬开齿关直接灌进来,烈酒的辛辣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樱桃甜,在舌尖上缠成一个无法出口的回环。
回环往复,但他吻得毫无章法,舌根压着她的舌面,胡乱搅弄,肆意吮吸,像要把这压抑了许久的沉默全部灌进她嘴里。
她偏头躲,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嵌进碎发里,用力收紧,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抬腿往前抵抗,膝盖刚顶上去,就被他大腿猛地挤进她腿缝,用力压住,隔着裙摆,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尝到铁锈的腥甜。他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吻得更疯,血腥味混着酒精在两个人嘴里蔓延。他吮吸她的上唇,把她磕出的那道血痕含进嘴里,像在确认她也会流血,也会疼,也会在这个吻里和他一样失控。
不知吻了多久,她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被他亲得发晕,舌尖被他一下下席卷着,气都快没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好热。好晕。
头发湿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发夹歪在一边,摇摇欲坠。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滑腻一片,唇边那道细小血痕刺痛。帆布包早就掉落在地毯上,大头贴露出一角。
门外敲门声砰砰,隔音极好,声音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杜冰雪似乎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还在问他是不是喝醉晕倒了,还是心情不好不方便出来。
裴郅充耳不闻,离开她的唇半寸。她有机会靠在门板上轻喘,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还被口罩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烫的,断的,像一条已经烧到末端的引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段会在哪里被点燃。
下一秒,他一刻也不停地含住她的耳垂,重重吮吸,牙齿叼住那一小片软肉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
“唔…”
她猛地一颤,后背弓起来,脖颈不自觉地仰起。他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流连往返……下颌线,颈侧,耳后皮肤。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嘴唇碾过,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仰着头,眼底雾濛一片,天花板上暗红灯光在她黑暗视线里晃成模糊的红色,像在水底看岸上的火。
不可以。不可以让身体先输给他。她觉得自己醉了,要么就是缺氧了。她开始重新对抗,抬起手肘挣脱,去推他坚硬的胸膛。
他的左手掌着她后颈的棘突,把她重新固定在门板上,没有退后一步。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摸到针织衫下摆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上掀。布料被推到内衣上方,冷空气贴上裸露的腰腹。
“啊——”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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