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门窗,顺便让老六认认路,熟悉一下他居住的环境。」
&esp;&esp;「嘿!你倒真敢讲,难道转了一圈,老六就认得了路不成?」王春花嗤之以鼻。
&esp;&esp;见她用看着傻瓜的眼神在取笑自己,顾水生却视若无睹,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esp;&esp;「咱们的儿子如此早慧,我有很强烈的预感,甭说只是认下路,指不定你拿三字经给他看,他都念得出来呢!」顾水生不仅耍嘴皮子,还对着王春花挑眉挤眼,卖弄神气活现的得意样,最后一脸宠爱地看着怀里的儿子,用十分温柔的口吻说:「小天霖啊小天霖,爹的小乖乖,待会你可得睁大眼睛瞧瞧,好好替爹争口气,好让你娘刮目相看喔。」话落,顾水生也不管自己满脸落腮胡,凑嘴便往儿子的粉嫩脸腮亲下去,这才很满意的转身走出去。而顾老六却被亲到脸腮一阵刺刺痒痒的酥麻、心头好不温暖,忽然觉得他这个天生性格开朗、讲话喜欢直来直往、行事有点跳脱的父亲,显然并非那种循规蹈矩的老古板。尤其是经过这小半日的光景,顾水生那张阳刚粗犷颜值性价比很高的脸孔,容光焕发,气色明显恢复了不少,已经不再显得臭老。
&esp;&esp;「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关系?」
&esp;&esp;顾老六一边想着,一边很舒适地窝在父亲的胸怀中,被他抱到隔壁的房间。
&esp;&esp;房内那盏连枝灯已经点亮了,连同桌上那盏油灯,一同将房间照得很敞亮。
&esp;&esp;只见顾金虎和顾大妞,并列坐在桌前伏案书写。
&esp;&esp;只不过,二人握在手里的笔,竟然不是毛笔。
&esp;&esp;而是一种土法炼钢,经由柳枝、藤枝或其它柴枝高温密闭烧制而成的炭笔。
&esp;&esp;那笔杆用黄色牛皮纸包裹住,看起来粗疏简略很不美观。
&esp;&esp;一眼瞬间,顾老六心中不由掀起千重浪,既惊异又困惑。
&esp;&esp;适时,顾金虎和顾大妞,异口同声的唤道:「爹!」
&esp;&esp;原由顾水生一路走来并未刻意放轻脚步,甫一穿门而入就引来兄妹俩的侧目。
&esp;&esp;「爹来看看,你们今天都写了些什么。」顾水生的口气很温和,直接来到兄妹俩的身后,低头审视起来。却不知他抱在怀中的小儿子,一双眼睛睁得大开,眼里充满求知的惊奇眼神。趁着他站定位的这个时间差,已将桌上的情况看个大槪。发现原本摆在桌上的文房四宝和书籍,仍旧陈列得整整齐齐,好像未曾被动过。而顾金虎和顾大妞的面前都摊开着一张纸,那颜色看起来有点蜡黄、材质粗糙毫无光滑的感觉。这么粗糙的纸张,倒是触发顾老六的前世记忆,想到其父收藏的那些年代久远的孤本。
&esp;&esp;连同顾金虎和顾大妞,各自拿在手上的那两本书的纸张,也是一样的粗糙。而且顾老六很快就注意到,那书本上的字样,跟他前世曾经接触过,由钢板刻印出来的字体非常雷同,不由心想:「这太极国的造纸和印刷业,看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esp;&esp;念头方落,他脑中就响起系统的声音:「诚如宿主所想,这样不好吗?」
&esp;&esp;系统没讲出来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可以由此下手,大捞一笔肯定没问题的。然而,顾老六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完全没有见猎心喜,那种跃跃欲试或心中窃喜的样子,很冷淡地回道:「现在对我而言,任何可以发财的技术或方法,都是空谈。」
&esp;&esp;「如果本系统告诉你,太极王朝在永生大帝执政的时期,已经大刀阔斧地将科举制度癈除掉,现今施行的教育制度叫做有教无类,全国人民无论男女都享有念书的权利。跟宿主前世的教育体系,其实相当雷同,那么宿主的心情是否会好一点啊?」
&esp;&esp;顾老六一听,内心又受到很大的震撼,被意外到差点脱口而出:「真的假的?」
&esp;&esp;「宿主不相信的话,尽可把你兄姐摆在桌上的书册,拿来翻阅看看啊。」
&esp;&esp;其实顾老六早就注意到,顾金虎和顾大妞,眼下呈现出来的情况。
&esp;&esp;二人一个样,都是嘴里念念有词,一面看着书本、一面奋笔疾书。
&esp;&esp;顾老六只是溜了一眼就辨认出来,二人正在书写的内容。顾大妞写的是『三字经』全文、顾金虎写的是『大学』之经一章。事实上,顾老六前世求学时期,从小学到大学,学校的课程并未教授中国古代科举考试的必读书目『四书五经』,或儿童开蒙必读的『三字经』。不过,他涉猎广泛,读过不少课外读物,看到某些句子,便知其出处。更遑论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和「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