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认真对待的感觉很好。
大概是箱子里装得太满,素商使劲全身力气,还差一点才能把箱子提到后备箱的高度。童桦也不多说,直接让她放下,“我来。”
话音刚落,三两下就把沉甸甸的箱子塞进车内。
素商没想到她一个富太太比自己力气还大,霎时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我最近确实得多运动了。”
“运动是好,但也要适度,我就是年轻时候活干得太多,现在天天腰疼。”她揉了揉拎重物后又有些酸痛的后腰。
素商见状,连忙打开副驾驶车门,将她从家里带来的小靠枕摆好,“正好,我想着您坐飞机久了,可能会有点不舒服,特意拿了个腰靠。咱们到酒店估计还要将近一个小时,您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
童桦上车,放松身体靠在加了薄薄一个小腰枕的座椅上,立刻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唉,确实挺舒服。”她伸手调整了下座椅靠背,又觉得这片陌生的土地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素商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拿出跟矿泉水一起买的三明治,“不知道您爱不爱吃这种冷餐,饿了的话可以先垫两口。对了,晚上您是想吃中餐还是西餐?我提前定好位置。”
童桦觉得这姑娘跟她大女儿年纪相仿,却远比自己女儿懂事得多,她就是脾气再差,面对素商这一连串殷勤贴心的举动,也不好意思冷脸。
两人聊了几句,她有些恍惚自己多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跟人说过话了?
这么想着,一阵困意袭来,她疲惫地合上眼。
现在这个时间相当于国内的凌晨三点,正是平日好眠的时候。
素商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便将空调调高了温度,又降低几格导航音量,不再继续言语。
童桦来之前就已经给她转了两万美金,这里面包括了她一周的食宿和出行费用,剩下多少全作给素商的报酬。
当时素商还问她想住在什么区位,没想到人家直接就说了,“我在网上看到有个叫什么华夫的酒店,说是刚翻修过,特别豪华,要不就住那吧?”
花钱的是大爷,人家都说了,素商哪能不答应。
两万刀肯定不够总统套房一周的房费,素商只能给她定常规大床房。
驶入熟悉的地库,素商一时起了玩心,刻意将车停在电梯口附近。
她坐过几次这个电梯,知道它需要刷卡或密码才能去指定客房楼层,但是到一楼大堂是不需要的。
“童女士,我们到酒店了。”她轻声唤醒副驾驶上熟睡的女人。
童桦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唉,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犯困你叫我童姐就行。”她清清嗓子,推门下车,跟素商合力将行李搬下车。
两人在前台办好入住手续,素商将房卡交给童桦,酒店工作人员已帮忙将两个大箱子放上礼宾车,先一步送到房间。
童桦在大厅转悠了一小圈,拍了点照片,“唉,确实钱花哪哪好。那次跟你说完要订这里我就后悔了,六七千人民币一晚,”
她仰头看了眼那座四面钟,有些感慨,“我还没住过这么贵的酒店呢。”
“唉不管了!”她烦躁地挥挥手,“分了老吴将近一半财产,也得让我享受享受!”
梁茉之前跟她大致讲过这位童女士的背景,她老公是做物流生意的,公司去年刚上市,这几年身家暴涨。
但童桦跟梁茉不一样,她从来没有参与过老公的生意,结婚以后就一直在家带孩子、伺候公婆。虽也是陪着老公过了许多年苦日子,但却没获得多少家人的尊重。
连一双儿女都嫌她不体面,没什么见识,打扮土气,还不会说英语,跟学校里那些光鲜亮丽的同学妈妈没法比。
后来的故事也很俗套。
童阿姨的老公跟公司新来的秘书勾搭上了,对方年轻漂亮,智商情商相当在线,看似不争不抢,实则连她一双儿女都笼络住了。
老吴为了那女人非要离婚,童桦本来是死活都不愿意的,还撂下狠话,“只要我一天不死,那个狐狸精就休想名正言顺当上吴太太!”
她甚至还找了亲戚,上门去威胁那小秘书离开自己老公,甚至提出可以给她两百万。
人家就跟电视剧里的小白花似的,眼泪汪汪地保证,她绝对没有想要破坏别人家庭,只是情难自禁。
老吴赶到时正好听见这一番剖白,瞬间如同着火的老房子般天崩地裂了,哭着喊着说绝对不会辜负他的小情人。
然而,最让童桦心寒的还是两个早已成人的孩子。
儿子来劝自己亲妈,“老爸公司那个女孩其实挺单纯的,人也不坏,她不会跟您争吴太太的位置的,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女儿也说:“外面多少有钱男人都是这样,不闹到跟前,您装不知道就是,何必为了这种事闹成这样,多不体面啊。”
其实他们家早年并不算十分富裕,生了女儿后,老吴和公婆都催着要生二胎。童桦身体还没恢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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