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反正就算折纸大鹅没什么用,也能给她争取点时间,足够她跑出去。
“我把东西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吧。”颤抖得不成样子的音调,一副被吓破胆的可怜样子,当然就算这样俞非晚也没忘记压着嗓子,不让人听出她本来声音。
俞非晚佯装颤抖地将手中的东西递出,趁着那人放低戒备,左脚狠狠地快速地往那人下盘踢去。
因为用力脚边带起劲风,这一招她极为熟练。
因为出其不意,那人就算反应过来,也还是没躲过去,身下传来破碎的声音,就这一下彻底没了战斗力。
这一招出其不意果然对不管哪个世界的男人都有用。
那个胖男子见状立即要过来捉俞非晚,不得不说他虽然肥胖但动作异常灵活。
俞非晚被他拉住黑袍,索性将黑袍一脱,来了个金蝉脱壳。
随即折纸大鹅狠狠地咬住他的屁股撕扯下一块血肉,而后又狠狠地咬住胖男人另一边的大腿。
那个胖男子人默念口诀,俞非晚见他兜帽下嘴在蠕动,捡起地上的板砖兜头就是一板砖,直接打断了他施法动作。
胖男子被肥肉挤在一起的眼睛突然瞪大,一缕血迹缓缓流下。
凶狠的大鹅还在穷追不舍,俞非晚也丝毫不给他施法的机会,她的板砖实在是太快。
“把你们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俞非晚左边一板砖,右边一板砖,砰砰两下。
二人悔恨不已,他们盯着落单的俞非晚观察了很久,确定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炼药师才敢上来,不是说炼药师都很柔弱的吗?
这个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女人好凶残!
“快点,别浪费我时间,鹅子咬他!”俞非晚晃晃手中的板砖,不耐烦道。
背对着热闹的街市,俞非晚一个人一只鹅将他们二人反堵在这巷子中。
胖男人哆哆嗦嗦地掏出零星几枚灵石,而那个瘦高男人一直捂着下面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趴在地上连蠕动都没力气,他那惨样看得胖男人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感觉自己的下身也痛了起来。
“就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俞非晚看着地上那点灵石一脸嫌弃,但还是一枚不落地揣入怀中,蚊子再小也是肉,她才不会嫌弃可爱的灵石。
胖男人嘴动了几下,又被俞非晚一板砖拍去,管他想说什么,先打就对了。
“这是……在干什么?”
图南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完全没想到眼下这种情况。
俞非晚听见图南的声音一愣,而后将手中的板砖一扔,拍拍手上的尘土,义正言辞道:“我在以身作则教育他们,让他们切身体会到抢劫是不对的。”
图南看了眼那两个不入流的小劫匪,虽说这次无事,但还是免不了得叮嘱俞非晚几句,“不要以为自己每次都能如此好运,你……”
俞非晚不想听他老生常谈的论调,快步上前,把图南往旁边的墙上一按。
俞非晚用她看了十几年小说的经验得出结论,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来个的壁咚,然后用吻堵住面前人喋喋不休的嘴。
她双臂艰难地撑在图南身侧的墙壁上,其实只是手指艰难地点着墙壁,努力抬头,戴着面具的脸只够到图南的下巴。
俞非晚此刻有点茫然,这小说里好像没有教这够不着该怎么办。
突然被俞非晚抱了个满怀,带着凉意的面具贴在他的下巴,怀中人突然就情绪就低落了下来,想来她也吓坏了,自己该对她温柔些。
俞非晚头埋在他怀里,有些郁闷:“长这么高做什么,哼。”
图南:?
“其实我刚才是想用吻堵住你的嘴的,可惜够不着。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还憧憬过壁咚的场景来着,这一点也不浪漫嘛。”
图南被她直白的言语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又觉得有些遗憾。
矮下身揽住俞非晚的小腿直接就将她端起来,让俞非晚直接高出他一个头,“那这样够高了吗?”
视线突然窜高,俞非晚紧张地揽住图南的脖子,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恐高。
透过面具的缝隙,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低头看图南,感觉还有几分新奇,原来他就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既然确定了恋爱关系,俞非晚也不扭捏,想要和他一起,将她曾经对于爱情那些冒着傻气的憧憬都实践一遍。
俞非晚掀开面具的一角露出洁白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地啄吻了一下。
冰凉的面具遮挡了他的视线,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快到他都来不及回味,那香软的触感就已经消失。
“就这样?”图南的声音喑哑,眼神暧昧地落在她露出的红唇上。
“嗯!”俞非晚满足地点点头,他的唇冰冰软软的。
“可我觉得不够。”图南一个转身,将她放到地上,将俞非晚困在他的手臂与墙壁之间,抬手拿下那个碍事的面具。
夜风拂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