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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周和孙晓珍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震惊,愕然,疑惑……然后联想到什么,又突然恍然大悟了什么,两张脸顿时变得窘迫难堪,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原来许知卿就是沈副旅长的爱人。也就是说……从始至终,她们居然在帮着邹丽刁难一个首长夫人?
一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再想到以后自己的前程,两个人脸上的血色都快没了,只想赶紧灰溜溜消失。
车里,许轻轻歪头靠在座椅上。
看到沈霆屿面色冷漠,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结婚证,蓦地瞪大了双眼。
他居然把结婚证随时揣在身上?
却见邹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敢置信地说:“这……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你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怎么会和许知卿……”
“许知卿就是我爱人,和我结婚的人就是她。”沈霆屿把结婚证收回内袋,神色冷淡看着她,“邹丽同志,你有什么疑问吗?”
整条长街的空气顿时都变得窒息。
邹丽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周和孙晓珍对视一眼,连忙道歉:“对不起,沈副旅长,是我们冒犯了您,也冒犯了许知卿同志。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
话一说完,俩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招待所。
沈霆屿居高临下,侧身乜一眼像块石头般僵立在原地的邹丽:“怎么,你还想留在这儿,参观我和我爱人怎么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邹丽嘴角抽搐了几下,幽幽瞪车里一眼,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走了。
车厢里,许轻轻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透过灰暗的车窗,邹丽那张调色盘一般精彩绝伦的脸映入她眼底,终是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
车门被拉开,又关上,隔绝了昏暗清冷的街道。
沈霆屿坐回驾驶座,长臂一伸,直接把许轻轻从副驾驶捞了过来。
许轻轻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鼻尖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熟悉的苦茶和硝烟味道。
他抱得太紧了,她“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口,想撑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手臂箍得更紧,后脑勺也被他掌心扣住,往他怀里又按了按。
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几秒。
许轻轻本来还想闹他几句,可听见他胸腔里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就不想动了,乖乖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小猫。
过了会儿,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平时在剧组里,就是这么被别人欺负的?”
语气淡淡的,可手臂箍着她的力道却更紧了几分。
许轻轻在他怀里拱了拱,仰起脸看他,将下巴搁在他胸口,一双眼睛碎星般明亮又狡黠:“谁欺负谁呀?我才没有被欺负呢。”
她撅着嘴,语气带着点小傲娇:“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沈霆屿低头看她。
这张小脸近在咫尺,路灯透过车窗的缝隙在她鼻梁上投下一片暖光,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明明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可那下巴尖尖的,脸颊也比上次见面瘦了些,怎么看都让他心疼。
他抬手,拇指在她脸庞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手指轻合,捏住她脸蛋软乎乎的肉扯了扯。
“是么?”他声音低低的,“那那个邹丽是怎么回事?”
“她呀……”许轻轻哼一声,伸手把他的手拍开,扭过头去,“都怪本小姐太优秀,被她当做假想敌。尽管她爱找茬,但我也没让她讨着好,每次都怼回去了。”
“真的。”她说着,认真地补了一句,“哎呀,你不用担心我。我厉害着呢。”
沈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好像有一块软肉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女孩,明明瘦了一圈,在剧组连轴拍戏累得够呛,还要应付这种糟心事。可在他面前时,从来不抱怨,不喊苦,也不告状。
沈霆屿低下头,捧起她的脸,嘴唇落在她额头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嗯。我老婆最厉害了。”他抬手揉了揉她还没全干的头发,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一身的本事,一张嘴就能把人气得跳脚是不是?”
许轻轻被他揉得耳根发热,刚要反驳,就听他嗓音含笑,低沉沙哑:“就是这小脑瓜里的聪明劲儿,大概全用来对付我了吧。”
她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沈霆屿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对付你了?”
“嘶……”沈霆屿被她拧得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轻颤。他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满足地闭上了眼。
“没有。”他又亲亲她,“我愿意让你对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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