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瓦剌现在还是联邦制度，可汗虽然是共主，但是各个部落也有自治权。
&esp;&esp;程曦闻言并没有反对，而是认同了瓦剌可汗的话语。
&esp;&esp;同时，程曦也在和瓦剌可汗说：“虽然决定要等大虞和吐蕃打起来才能下，但是咱们合作可以先和大虞谈起来了，总不能就看着吐蕃这么个边陲小国在咱们瓦剌和大虞之间上蹿下跳吧？”
&esp;&esp;瓦剌可汗比较认同程曦的说法，想了想：“这事还是需要大虞中央朝廷有人为我们转圜，不知道程大人？”
&esp;&esp;程曦当即拍胸脯：“我义不容辞！”
&esp;&esp;“好好好！”满意的瓦剌可汗说道：“既然程大人有这个心，那么就麻烦程大人去大虞皇帝面前多美言几句了。”
&esp;&esp;程曦听到瓦剌可汗的话，顿了一下：等等，你这是放我离开瓦剌的意思吗？
&esp;&esp;程曦不太确定，但是也不会傻乎乎地问出来，对着瓦剌可汗说道：“大人尽管放心，如果能促成此事，说起来也是我的功绩，而且大虞要和吐蕃联合来攻打我们瓦剌，就是我的政敌干出来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反过来帮着吐蕃对付咱们瓦剌的！”
&esp;&esp;瓦剌可汗听到程曦这话，连连点头。
&esp;&esp;将心比心，如果是瓦剌可汗自己，也不会放过和自己政敌合作的吐蕃，更何况人家本来的计划就是想让程曦回不去大虞，最好死在战火之下，瓦剌可汗不觉得程曦说了假话。
&esp;&esp;所以瓦剌可汗对程曦说道：“如果程大人愿意手书一份保证书，我立马派兵送程大人回大虞劝说皇帝和内阁。”
&esp;&esp;听到这里，程曦才确信自己没有误会，瓦剌可汗是真的想要放自己走。
&esp;&esp;这时候，程曦又觉得瓦剌可汗给出的理由有点天真了。
&esp;&esp;我是想要政敌死没错，也是看吐蕃不顺眼不错，但是如果利益足够的情况下，难道就不能取代政敌和吐蕃合作吗？
&esp;&esp;当然，程曦不打算和吐蕃合作，但是瓦剌可汗又不能确保程曦人品如何。
&esp;&esp;同时，瓦剌可汗还少考虑了一个可能。
&esp;&esp;就是程曦虽然要对付吐蕃和政敌，但是并不代表他一定要和瓦剌合作。
&esp;&esp;换个思路，找古斯特合作行不行呢？
&esp;&esp;但是瓦剌可汗的天真对程曦是有好处的，程曦肯定不会提醒他。
&esp;&esp;所以瓦剌可汗说要保证书？程曦：写！
&esp;&esp;保证书这玩意儿嘛，就和当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东边国家埋伏间谍用的手段一样，但问题是，我回国就去找老皇帝承认，再把你们瓦剌的假投降变成真投降，保证书还有什么用？
&esp;&esp;程曦不仅写了自己，还在自己的保证书里把牧岱写上了：“咱们瓦剌的军队不适合靠边城太近，不然会被怀疑要攻打城池，发生战斗就不好了，我一个人确实是武力值不够，碰到狼就是送菜，还是要牧将军护送我一程才行。”
&esp;&esp;对牧岱，瓦剌可汗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要走也行，就是要让云城送等重的金银珠宝来才行！”
&esp;&esp;程曦立马打包票：“没问题！”
&esp;&esp;等重的金银可以换牧岱回家，牧家管控的军队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esp;&esp;听说这个一换一的举措后，牧岱首先质疑：“瓦剌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esp;&esp;他们不怕两人单间不认账吗？这什么承诺，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遵守啊？
&esp;&esp;程曦：“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万一人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算计呢？但是既然放我们回去，就是好事。”
&esp;&esp;别看程曦和瓦剌可汗哥两好一样的商量好了内容，程曦还质疑瓦剌可汗是不是太天真，事实上程曦也是不相信瓦剌可汗的。
&esp;&esp;特别是他愿意收钱放牧岱，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更让程曦怀疑瓦剌可汗有别的计划了：是不是和古斯特之间有什么密谋？
&esp;&esp;总不会和吐蕃有密谋吧？
&esp;&esp;但是不管咋样，就像程曦说的，放自己回去总是好的，他有什么阴谋，回去再说呗？
&esp;&esp;程曦还让瓦剌可汗给出了手书给大虞皇帝，内容是商讨双方合作的可能。
&esp;&esp;当牧岱手书承诺会让云城送来金银珠宝之后，程曦带着牧岱就这么快乐地回了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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